斯洛伐克印象（之一） —— 清新的国度

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在决定了要去斯洛伐克之后，我才开始去了解这个国家。

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，我对这个国家非常陌生。我知道的那一点点东西——国名和位置——也仅仅是因为它和捷克的关系：捷克斯洛伐克曾是一个位于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，首都是布拉格。九十年代初，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友好分手，国家和平解体，成为两个独立的民主国家。就知道这些，更多的东西，没有了。

我试图向周围的人打听这个国家的情况。很遗憾，几乎没有人比我知道得更多。只有一位搞过外贸的人对我讲：斯洛伐克的机械制造很有名。我有些怀疑：那为什么我们国家不去那里买机器，而是去美国、西欧等发达国家买呢？得到的答复是：买机器的那些当官的想去发达国家旅游。

打听的结果，我对这个国家仍然一无所知。买飞机票时，我甚至不能对售票员流利的说出这个国家的首都——我此行的目的地——“布拉迪斯拉发”这个城市的名字——这一长串陌生的音节。

飞机从北京起飞，前往欧洲，在苏黎世换乘只有几十人的小飞机之后不久，我们就降落在布拉迪斯拉发机场。刚一走出机舱，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这空气是那么清新，我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几口。这样的空气我在国内从没有感受过，哪怕是在远离喧嚣大城市的四川九寨沟、新疆天池等地方。

进入机场大厅，让我略感吃惊，我从没未见过如此娇小玲珑的机场大厅，装饰得精致而又高雅。三、五位海关工作人员加上刚下飞机的旅客，大约几十号人，验证、取行李，井井有条，清清静静，与国内机场大厅里那种人山人海、喧嚣繁忙的景象形成鲜明对照。

我坐上来接我的当地朋友的汽车，驶向我即将工作和居住的小城市——恰扎。因为是夜晚，公路上车辆稀少，周围漆黑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不时一闪而过的灯火通明、琳琅满目、标准规范化的汽车加油站，显示出这个国家相当的现代化程度。

汽车在公路上奔驰。我贪婪地去体验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：略带凉意的空气怎么会那么清新？沁人心脾，一扫远途旅行的疲劳；周围的环境怎么那么安静？除了车轮和路面摩擦的沙沙声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；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怎么那么清晰明亮？就像近在咫尺、伸手可及；公路怎么那么干净清爽？乌黑的柏油路面上雪白的划线从身车下飞驰而过；迎面而来的汽车，车灯怎么都那么清亮？车身怎么都那么干净？斯洛伐克给了我一个最初的印象:清新、清静、清爽、清洁。

两个多小时之后，我们就到达了北部边境城市卡扎，住进一家树林环抱的木质结构的小旅店。飞舞的萤火虫和小动物的鸣叫声伴我酣然入睡。

一夜无话。

作者：鹦歌